忘记了是什么时候开始喜欢上刘若英的《知道不知道》这首歌曲的,也忘记了是从何时开始习惯了听着这首歌曲,抬头望着天空,看着从自己口中、鼻中急速脱出的青烟,袅袅地鬼魅似的在空中妩媚,直到烟消云散。
这个时候,眼睛里总是莫名的充满了湿润的水气。我不知道这是不是被太阳那暖暖的光芒灼伤了自己的眼睛,但我知道对于一个连看着阳光都会感觉到疼痛的人来说,一切的一切应该都是趋近于风轻云淡的。
一遍一遍的听着疼痛,一支一支的看着暧昧,昨天的似乎已经忘却,而明天的已经不再重要。今天我还活着,孩子般的站在阳台上看着阳光,看着氤氲。风更轻了,云更淡了,我以一支烟的重量,溶入其中,转瞬即逝。也许生活应该是风轻云淡的,而我只是一缕为其添加一剂暧昧的云烟而已。
烟一样的活着,最大的快慰就是在快乐中瞬间的消逝。
一直以来都在寻找着什么,一直以来都不知道自己在寻找着什么。云烟一样的哀伤,阳光一样的暧昧。
昨天夜里,天气骤变,璀璨的星空在顷刻间失去了光的艳色,没有“山雨欲来风满楼”的前兆,雨却已经下个不停。很小很急,也许是因为风在狂欢吧。就像一曲急行中的琵琶曲,带走了我应有的疲惫。
起来点上一支烟,任其在空中缥缈,开始对着幽暗的灯光阅读张爱玲。喜欢她的文字,一直以来都是这样的,却从来都没有读懂她的心。只是晓得她的凄苦,她的特立独行,她的超凡脱俗,她那如烟似梦的生命。于是也只能像一个低等动物对神圣以虔诚的膜拜。
“生命是一袭华美的袍,上面爬满了蚤子”,是的,生命是一袭华美的袍子,因为爬满了蚤子,所以美丽,因为美丽,所以疼痛,因为疼痛,所以才会懂得,因为懂得,所以才有了慈悲。如烟如梦,却不知孰轻孰重!
雨渐渐的平静了下来,风却对着寝室墙角狭长的伤痕变本加厉地怒吼起来。书是读不下去了,索性把自己写的东西拿出来看了又看,撕了又写,写了又撕。纸是无辜的,心是无辜的。
打开QQ,一位朋友问我,“生命到底有多重?”我鬼使神差般的回答——“烟一样的重量”。朋友愕然,而我却依旧沉浸在缕缕青烟和凄婉的韵律里不能自拔。
天亮了的时候,打开紧掩的房门,风将一袭碎花吹入室内,殷红如血。窗外,满街的碎花乱舞……
在这个春天里,花儿将生命写进了林黛玉浅吟细唱的挽歌里,写进了《葬花词》里;在这个春天里,我将生命写进了云烟里,写进了别人的梦里。
风依旧轻,云依旧淡,一切皆是云淡风轻。
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