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既然叫出了她的姓,看她会作出什么样的猜测?偌大的办公室里,有着隔断的房子使他听不到她机子的铃音是否响起。一会儿就有信息传过来:“谁?露出原形现真身,别再闹了!”真是秀才遇见兵,有理讲不清,原来她又理解为谁和她在玩游戏。玩就玩吧,在玩中将心中的话一吐为快,他再次打道:
“我郁积于心的热情灼伤了你吗?我的心你真的不懂吗?你若无言,我还可以期盼。我知道,你不是那含泪的射手,而我却是那只绝不躲闪的小鸟,任你伤害!”
打着这些,他感觉自己的心都有些颤抖,手也抖得厉害,也许这也只能换来她的一笑置之?就让她笑吧。想着自己许久以来压在心底的思恋,想着为了她一夜一夜的无眠,想着她的无心与粗疏,想着自己在她面前的局促与无助,想着埋于心中的怯懦与自卑,想着还没有上阵就被自己打得溃不成军、遍体鳞伤的惨状……
他真是痴了,呆了,我还算个男人吗?我到底这些天在干些什么?我还是我吗?为什么在别人面前的伶牙俐齿在她面前就摊不上用场?为什么在她清澈如水、灿烂无邪的目光下他会无地自容、乱了方寸?爱难道就是这样吗?就是要从里到外的焚烧一个人的自信吗……痴想发呆中,感觉有些异样,却是桌对面的同事在望着他,脸上带着犹疑不定的神色,他马上收回思绪,歉意的一笑,同事问道:
“你不舒服啊?我看你脸色不好,是不是病了?要不要去看医生?”
他神不守舍的摇了摇头,又很快的点了点头。是的,他是该看医生了,但那医生不是别人,应该是他自己。许久以来,他一直陷在这一种可怕的暗恋中,既没有勇气表白,也没有勇气退出,那个活泼、有朝气、才思敏捷的小伙子都快颓废了,变得自己都认不出来了,一定不能这样下去了。
不管他俩的外貌般配不般配,不管家境悬殊不悬殊,他也一定要给自己一个机会表白,即便她有男朋友,他也要为自己创造一个公平竞争的机会。纵使她拒绝了,他也得努力一回,于是他毅然在手机上打道:
“茉莉/好像没有什么季节/一年四季里/开着小小的/白色的花蕾; 思念你/好像也没有什么区别/在日里夜里/在每一个恍惚的刹那间”
那是席慕容的一首诗,她是最喜欢席慕容的诗的。这首诗似乎就是为他现在定做的,但愿能唤起她心中的热情与浪漫,他想着,随后又在诗后面毅然打上:“晚上请你喝咖啡,可以吗?”然后在重重的缀上自己的名字,才发出那个短讯。随后他长长的出了一口气,让自己放松下来。
“爱一个人而那个人不爱你是很让人难受的,但更痛苦的是:爱一个人却永远都没有勇气告诉她。”是谁的话这么精辟来着?他想不起来了,但他已经不在这种痛苦中了,也许他爱的人现在正穿过房子的隔断向他走来呢?或者正满怀甜蜜的在给他写信息呢?不管怎么说,他战胜了自己,迈出了第一步,他的爱将会在阳光下健康成长起来的。
爱的序曲已经拉开了,明天等待他的一定是一场轰轰烈烈的爱恋,他这样想…… 上一页 [1] [2] [3] 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