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跟娟的恋爱纯情而又漫不经心。每次都是在夕阳夕下的时节,我牵着她的小手,走在校园潺潺的小河旁。那时候我没有多余的钱,最多只能带着娟在学校里看上一场电影,在校门口吃上一碗只要一元钱的小馄饨。冬夜,校门口的小摊散发出一阵阵的香气,在路灯下慢慢弥漫出白色雾气,我和娟往往边搓着冻得通红的手,边向摊主递过去2元人民币,然后默契而满足地对视一笑,娟每次都甘之如饴。那样的生活简单,但也特别充实,日子过得特别快,也特别幸福。可惜当时的我并不在意。
跟娟的分手,在于室友的一次无意揭露,那次他在与娟无意的清谈中,说出了我追求娟的真相。娟在此后的几天内都对我避而不见。而在娟终于鼓足勇气,眼角含泪地出现在我的面前时,我那莫名的男性自尊在寝室诸多好友的见证下爆发了。
“你到底有没有喜欢过我?你为什么要骗我?”一向婉约温顺的娟忽然像一头狮子般地吼叫。我一下子就懵了,在我的心里,我是做好了准备,娟有一天楚楚可怜地来问我,而我带着满脸近乎无赖的笑容,将她带到校园河边的小路,在无人处用软言软语,讨好并挽回芳心的。对娟的成功“攻克”,一直是我们寝室津津乐道的一桩美谈,我始终是以胜利者的面目出现的。娟的这次表现当众“伤害我的面子”,我当时就反问了一句:“你以为呢?我为什么要追你?”
娟哭着跑了,以后对我再也不理不睬,不管我再怎么热烈地向她行注目礼,一切都不可挽回地成了过去。我无法放下自尊象追求娟的时候那样请求娟的谅解,我少年时的无知让我从此与心中的最爱失之交臂。娟曾经跟我说过:她心目中理解中的爱情,不管富贵还是贫穷,不管是健康,还是潦倒,都能不离不弃,相濡以沫,共同面对。执子之手,与子终老。
娟可能永远也不知道,娟的这些话在我内心引起了怎样的共鸣。在毕业的那个夏天,我拿着鲜红的毕业证,专门到娟的寝室期望能够获得娟的原谅,能够让爱情有个正果。可是,娟却于当天的上午就已经收拾了行李,离开了这座城市。娟的好友雪给了我娟的联系电话,说娟走的时候说“这个城市对她来说,有着太多的悲伤,她永远不会再来了。”娟的电话我却始终没有勇气打,这些年它始终躺在我抽屉最深处的笔记本中。
我失去了娟,可娟却成了我心中永远的一幅画,她如同一个“梦”,似乎永远无法被人取代。伊莉沙的出现,让我以为我又遇见了第二个娟,我曾经在夜半时分默默地对自己说,这是上天可怜你,给你的第二次机会,你一定要把握住。却原来,这才是最荒唐的一个梦。
与伊莉沙的邂逅再次以分手为结局。现在每到夜深人静,一人独处时我便会看着娟的电话怔怔地发呆。我不知道娟现在怎么样了,也不知道娟会不会原谅我当年的行为。也许,现在的娟已经子女绕膝了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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