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子杰坐在咖啡厅的沙发里,穿着得体的西装,显示出雍容自信的气质。“我今年35岁,论事业、论财富都小有所成。”这是他的开场白。
人在青年,意气风发,围绕在身边的女孩自然也就不少了。艳丽如同牡丹、清秀如出水芙蓉,这些年,我几乎都一一有过交往。如同身边游来游去的鱼,旧的去了又来了新的。每个女孩都有独特的一面,或知性、或感性、或性感。可是没有一个能够久长。
我知道自己有钱,不用担心没有钱买房,不用担心没有足够的钱“花前月下”。可现在的女孩也实在太现实,在交往一段时间后,便提这提那,要买首饰,买房……很多时候我看着她们,心里就在怀疑,她到底看中了我哪一点呢?
伊莉沙是我在世纪广场等车时遇到的一个女孩,那天我自己的车坏了,不得不在世纪广场的出租车等候点排起了队。队伍排得很长,从等候点几乎一直延伸到地铁口附近,伊莉沙就排在我的后面。天空下着蒙蒙的细雨,徐徐地打在身上,在让人感到粘湿的同时,也更感到等车的焦心。
似乎在一瞬之间,出租车不再象最初时来得那么频繁,在春末的雨丝里,翘首盼望的人们往往每十几分钟才能等到一部车。“你去哪里?”当我和伊莉沙终于并排站在第一排,一起面对着那唯一的一辆出租车时,我问道:“去金桥?你呢?”
“巧得很,我也去金桥,如果不介意,我们可以搭一部车。”我和伊莉沙的相识,自然天成,望着伊丽沙在夜幕下俏丽的身影,我忽然觉得,也许等了很多年,属于我的缘分已经向我走来。
此后的发展,我始终隐瞒着自己的身份,只说是一家公司的中层管理人员,月收入也就数千元,与伊莉沙相仿,但收入还少一些。但伊莉沙似乎对这毫不在意。
我们的故事跟所有恋爱的人一样,充满着甜蜜和温馨。伊莉沙在天气骤冷的时候,会给我发放“注意加衣、小心感冒之类的短信”,周末或有空之时我们会一起小聚、逛公园等。伊莉沙从未主动向我提出购买高级时装或其他昂贵物品。我们的感情日渐加深。我常在与朋友相聚,朋友感慨“现在的女孩个个都是蛋白质女郎”时,心里自动浮起伊莉沙的倩影,心想,我终于拥有了一个纯洁的女孩,自豪感油然而生。
我母亲曾经跟我说过,娶妻当娶贤,如此才貌双全的女子我又求什么呢?我和伊莉沙的的话题逐渐奔向婚姻主题。我将伊莉沙带回家,拜访父母,伊莉沙表现大方,甚至还在我家给我父母烧了两个拿手菜。“这个年龄的女孩子会做菜,已是非常少了,这个女孩很好,我看你可以抓紧时间跟她定下来了,找个合适的机会说出真心话,别让这样的好女孩逃了。”母亲靠在客厅的攀龙椅上满意地笑着。
我开始拽着伊莉沙四处看婚纱衣服,看别墅毫宅。那天,在淮海路的一家婚纱店里,对着一套洁白的露背婚纱,伊莉沙目不转睛。“这是刚从香港运过来的,现在只有一套呢!”婚纱店的小姐热情地推荐着。可是伊莉沙却一言不发,转身便走。”太贵了,一套衣服要工作大半年了。”我跟在后面,一个劲地说,没关系,这套5万元的婚纱我还买得起。
可伊莉沙却说还不如买前一家看到的那套2千元的婚纱呢。望着伊莉沙的背影,我忽然感到了从所未有的心动,是她了,我等了这几年,原来等的就是她。
在我再次提出到某别墅区看房时,伊莉沙低着头,扭着衣角说,其实房子不用太大,两个人住,有个两室一厅就够了。但这一次,我没有听她的劝告,不顾一切地交了一套三层别墅的定金。在回去的路上,我对着愁云满面的伊莉沙说,晚上我想请她到家中吃饭,我有很多心里话想对她说、对她坦白。
我们各自回公司,傍晚时分我在回家的路上,在浦东八百伴附近忽然发现了伊莉沙和她闺中好友的身影。我悄悄地跟在了她们的后面,来到了一个服装柜台,躲在一堆衣服的后面,想突然给她一个惊喜。
然而紧接着听到的对话,却让我惊呆了。“伊对侬坦白了哇?这只男人老有钞票的噢。侬可千万不要拿伊放跑啦。我想吊阿拉单位的那个‘港督’,到现在都没什么进展,哎。”“这只男人欢喜玩纯情的,我已经装得老‘港’的啦。想到金茂去吃饭,还从来没提过。”“呵呵,格么,要结婚了呀,这种男人结了婚么就发昏来,到辰光,侬还勿是想到啥地方就去啥地方?勿要放过伊噢,乘结婚的辰光先敲掉伊一笔!”
“侬就放心好了,对付伊,这么老土的人,我有办法的。”望着洋洋得意的女友,我的心都碎了。原来是这样!原来是这样!我算什么?在回家的路上,我整个人都神思恍惚。仿佛是报应,伊莉沙的话,让我想起了很多年以前,自己曾对在大学同学娟说过的一番话:生活本来就是如此的,你又何必难过呢?
娟是我大学的初恋情人,来自偏远的山村,娟很漂亮,成绩优秀,但也很单纯,有着与这个城市格格不入的某种呆气。与娟的交往,纯粹来自寝室内男生的一次起哄。为了跟好友的一次“打赌”,我在娟的宿舍楼前契而不舍地要求约会,直到3天后,娟红着小脸当着同学的面跟着我一起走向了校园的草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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